• 每个月的最后一天,都能收到很多farewell letter。

     

    有的人平时只有一面之缘。在庆幸平时人缘还不错的同时,也很感激他们在临走的时候,还把我当朋友。

    在公司里如何光芒四射并不重要;重要的是,当你走出大楼时,别人怎么看待你。

     

    有的人是多年之交,例如离任高升的L君——我的工作最佳拍档之一。

     

    第一次见到L君,是在销售会议上。

    头发立着,衬衫解开两粒纽扣。当然,我注意到了他的袖扣,还有香水。

    港人潮男的标准look,说话间眼波流转。给我留下了“花花大少”的第一印象,如同公司大部分人眼里的他。

     

    我素来不屑空有皮囊的人,更烦男人没事乱放电,所以对这位自认为是公司“第一型男”的哥们,颇不以为然。

    他来我办公室攀谈,我也不冷不热。

     

    直到几个月后被分到同一个项目里,才彻底颠覆了我对花花大少的陈见。

    身为Project Leader,他目标明确,非常的结果主义,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;对项目进程的监控、资源的分拨了如指掌,细节交代得清清楚楚。而销售的背景、出色的语言能力,又让他在不同肤色、不同级别的组员间游刃有余,照顾到每个人。

    真是让人赞叹。

     

    我一直认为,在工作中的全身心投入、挥洒自如,才是一个男人最性感的时刻。

    L君以他的表现,让我终于认可他,而非因为他的形象。

     

    而L君也让我学会很多东西。

    在前东家F公司,我一直走的是技术派路线,很少注意经营人际关系。

    而现在这家公司,游戏规则完全不同。刚来的时候,全然找不着北。

    L君和我同是F公司出身,有相似的背景;又在业内摸爬滚打近二十年,长袖善舞,八面玲珑。

    从他身上,我明白了凡事并非只有Yes和No;学会了怎样去理解别人的意图,怎样把事情做到既能符合高层的要求,又能照顾到每个人的利益和情绪。

    每次和L君讨论工作,都能得到很多想法和灵感。摄影小分队出去外拍,他与众不同的视角经常让人赞叹。他实在是个聪明人。

    而他对家人、对太太的呵护,也让众人羡慕不已。花花公子的外表下,也有一颗爱家的心啊。

     

    一路上我很幸运,身边总有很多优秀的人为伍。例如女友元琳、Janet,把我挖到北京的老板,工作最佳拍档L君和阿B,小小年龄就在自己的领域做得风生水起的鲤鱼……

    他们的能力和品质,是我学习的楷模。也时刻提醒我在展现光芒的同时,更加勤奋努力,谦虚谨慎,踏实做好每一件事。这才是上升狮子、月亮摩羯的特质。

    所谓有贵人相助,因缘于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施行了对人的诚恳与尊重,才替自己种下了将有贵人相助的可能。好比种树,曾经下苗,将来绿树成荫。
    贵人,指自己。

     

    如此优秀的工作拍档离开,是有些遗憾的。

    但并不伤感,因为你有更好的发展。

    也感谢你在得到新的机会、招兵买马的时候,第一个考虑到我。虽然我不一定能有幸加入。

     

    一路顺风,L君。

    公平而论,即使你不能算公司第一型男,至少也能排进Top 3。

    不过千万别像其它成功人士一样大腹便便。须知,保持身材是型男最基本的自律!

  • 音乐本身还行。可普通票都是站票,我这老胳膊老腿,立了一个小时就受不了了,只好离开。

    万芳已经43岁了居然,但身上还有女孩的清澈。




  • 期盼已久的7月18日终于来了。
     
    快入伏的北京格外闷热,天空灰蒙蒙一片雾气。燥热和汗水无处可发,浑身憋闷得难受。
     
    一大早,我就赶到中央民族乐团音乐厅,准备演出前的布置事宜。一进音乐厅就觉得气氛不对劲。日方工作人员步履匆匆,在观众席和台上来回跑调试音响。我在第一排坐下来,正在台上排练的老贾看见我,微笑点点头,继续挥舞手上的琴弓。旁边坐着钢琴家恩田直幸和吉他手嘉多山信。过了一会儿,日方工作人员过来打招呼,指着正在飘出干涩扁平的二胡声的音响,忍不住对我抱怨:“这绝对不是贾鹏芳演奏的二胡的声音水准,音响完全达不到要求。之前答应得花好稻好的,临头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。昨天晚上让他们回去换器材,今天早上9点半集合。结果他们十点一刻才到。我们所有人都在这里等……”说完一脸无奈的又继续忙碌去了。
     
    老贾在日本巡回演出多年,身边有一支优秀的音响队伍陪伴身边。不仅设备专业,而且深谙各种民乐配器的音效调试,能将二胡和其它伴奏乐器的混响效果搭配得柔和悦耳,毫无突兀之处。但国内的音响队伍多与摇滚流行音乐会合作,能把严肃音乐会的音响做好就不错了,更别提已经落入衰败境地、一年没有多少场的民乐演出。之前有过东方艺术中心的Elaine Paige音乐会、人民大会堂Ennio Morricone音乐会的糟糕音响经历,在世博园演出又亲见老贾不厌其烦的反复调试音响,我对此其实已有心理准备,只能叹气。
     
    没想到更坏的还在后面。
    片刻后,老贾从台上跳下来,少见的面色凝重。“排练的人都没到齐,没法排练。和他们(中央民族乐团合奏人员)说好昨天晚上排练,结果最重要的大提琴手就没来。今天约好9点半开始排练,但最早的一个要10点半才到,其他的几个人一点才能来,而演出三点就要开始了。提前几个月就把曲谱寄给他们,至少要练习一下吧?结果都是来了才开始看曲目临时练,很多地方节奏都对不上,现在再合练也来不及了。”
    “二十年前的音乐圈也还好啊,没想到现在会发展到这种样子。搞艺术的人如果对音乐的态度都不认真……”老贾欲言又止,无奈的摇摇头。
    我们试图安慰:“贾老师,其实对于国内乐迷来说,能见到您就已经足够了。有些事情是需要时间慢慢解决的,问题不在于您身上。”
    老贾眉头紧缩,慢慢的说:“很多人今天来,还是想听我的音乐的。准备了这么久,不能把最完美的东西给他们,还是觉得有点丧气吧……”老贾看着我们,眼神几分失落,叹了口气,在舞台上背着手来回踱着步子。没法排练的恩田和嘉多干脆坐到观众席上休息,不知道他们心里会怎么看待中国的这些乐手们。

     

    老贾的确和善,对乐迷来者不拒。
    但这绝不意味着他要和一个草台班子,随便拉两个喇叭就演出。

    艺术家对自己的音乐是有追求的。
     
    我们无言以对,只能沉默的站在一边。第一排观众席和舞台之间的地板上,有些被音响箱拖过留下的痕迹。深色的地板衬起来倒也不太明显,不知道有多少观众会真正注意到这个细节,但日方的工作人员还是拿着抹布,认真的把地板上的痕迹擦得干干净净。
    快十二点时,姗姗来迟的扬琴手冲了进来,终于能开始排练了。众人一小节一小节的合练,却始终有问题,不是这里缺点什么,就是那里快了慢了。老贾满脸无奈但耐心的指点了很长时间,用克制的平静语气一字一顿的说:“你们要尊重音乐。”
    “我们是尊重音乐的……”伴奏们连忙争辩。
     
    我听不下去了,走出了音乐厅,只觉心头沉重,脸上无光。
     
   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忘了怎么过的了。只记得眼前是一张张兴奋的脸,从全国各地赶来的芳邻们整齐而有秩序的坐在音乐厅里,脸上是虔诚的期待。开场时,老贾说:“今天的音乐会,准备了半年多,但临时还是有一些状况。今天我还是尽力把最好的音乐带给大家。如果有不完美的地方,还请大家原谅。”
    他的确尽力了,演奏时面色平静,没有因为彩排的凌乱而影响自己的情绪;介绍嘉宾时彬彬有礼,丝毫看不出之前的争执。从《风の摇篮曲》到《天堂电影院》,观众无不报以热烈的掌声。甚至在他的恩师周耀锟出场二人合奏时,掀起了一个小高潮。
    演出的曲目我都不陌生,但也许是因为知道背后的故事,听得心里五味杂陈。演出终了,我上台献花。
     
    “谢谢你们来听我的音乐会。我回去以后会继续好好做音乐,不辜负你们的支持和期望。”结束时,他如是说。
     
    演出结束后,芳邻们兴奋的围在大厅参加签售,讨论着刚才的曲目。也有第一次来听老贾音乐的人激动的说“从来没听过这么好听的二胡,终于明白粉丝的含义了”。
    有人问我“你上台献花的时候怎么不抱老贾一下呢?这么好的机会。”
    我笑,摇摇头。站在聚光灯下的那一刻,迎着台下雷鸣的掌声,我看到老贾脸上欣慰的笑容。那一瞬间,没有激动,没有紧张,我只是如释重负。这是他二十年来第一次回国演出,他完成了使命,尽管有些许遗憾。而我,也完成了自己的任务。

     

    希望还有下次,一定会。
    别忘了,海的这边,还有芳邻的期待和嘱托。
    我们陪你一起努力,哪怕路艰且长。













     

    最后一天在瑶琴江南小馆的live show。
    因为只有10个名额,所以只带了几个没有机会参加音乐会的芳邻。




     

    也许因为是最后一场演出,没有什么压力。
    老贾脸上终于绽放出笑容,不停的和乐手以及台下观众开玩笑。
    众人笑声阵阵。


    在这场,我听到了清新版的《河》。
    只有简单的键盘和吉他,二胡的声音更加出挑,绵长清丽。
    让我想起了京田诚一《Apsaras 水纪行》里的温润律动。

    如果说专辑般的《河》是黄河之水天上来,那么今晚的《河》就是雪山下的溪流,两岸青青草,温柔却不失大气。

    听得我如痴如醉。



  • 从上海回北京的飞机上,弦犹在耳。

    签名的专辑,我小心的收起来,却没有去听。人生若只如初见,《武藏》带给我的电光石火般刹那的感动,大概很少会再有了。
    然而,我却一直记得那场演出中的细节。

    他很和蔼。找采访场地时,帮我们抬凳子;NG忘词时,他安慰我们没关系再来一次。
    他亦谦逊,低调得让人吃惊。
    开场亮相,台下爆发出欢呼声时,他脸上略显诧异之色。
    曲终人散,他对坚守到最后的我们深深鞠躬。
    演出间歇,他对观众介绍自己“我是从大陆去日本的演奏家,我的名字叫贾鹏芳。也许有的人今天刚刚认识我,也许有的人以前听过我的唱片……”,听得我们心头恻然。

    离开祖国太久,也许他不知道在海的这一头,没有公开发行的专辑,没有宣传的演出资讯,却有一群人多年来追随着他,四处搜寻一切关于他的音乐和消息。就像黑夜里海上航行的船只,沉默却坚定。积蓄已久的热情,期待着在太阳跃出海面的那一刻迸发。

    是的,我们一直在等待这一刻。在豆瓣发起的7月18日北京非公开演奏会活动,30个名额不到两天就已报满,报名者来自北京,天津,上海,宁波,厦门,长沙……接下来的几个星期,报名邮件仍然源源不断涌入,乐迷甚至拿出珍藏的CD系列封面,苦苦央求:”我都等了这么多年了……“我惊讶的发现,在我的概念里一直划为小众音乐的老贾,原来也这么大众化。让作为组织者之一的我既欣慰,又倍感压力。

    乐迷的热情也感染了远在日本的工作人员。由于贾鹏芳对二胡艺术的普及和传播,二胡在日本已经成为中国民乐乐器之首,深受民众喜爱。而贾鹏芳在日本创办的二胡学院创办十几年来,也发展为遍及5个城市、学员1000人的规模。日本乐迷在醉心于二胡艺术的同时,也对二胡发源地产生了浓厚兴趣,希望有机会能欣赏中国民乐家们的演奏。中国7月18日贾鹏芳与中国民族乐团演奏会,便是日本乐迷访华交流的行程中的一部分。
    这场非公开演出只面对日本主办方和赞助商,但了解到内地乐迷的热情后,老贾把本应给赞助商的招待票,连同自己的那份,全部免费赠予乐迷。

    日本工作人员的回邮,更让我们看到了贾鹏芳将来回国正式演出的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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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也是贾鹏芳的一个忠实乐迷。
     
    我从小就对音乐不感兴趣,
    直到听到他演奏的一首由服部克久作曲的「風の子守唄」的乐曲,
    不懂音乐的我莫名其妙的被这首音乐彻底震撼了。
    以后当心绪繁杂、颓废时,只要一听这首曲子,
    心里立刻不由鼓起一股干劲。
    从这时开始,我知道了好的音乐会给人力量。
     
    而这首乐曲也彻底改变了贾鹏芳一生的命运。
     
    这首曲子由服部克久作曲,是他和贾鹏芳的第一次合作。
    他也被看似简单只有两根弦的二胡爆发出的惊人力量所震撼。
    但对于当时的日本,二胡认知程度接近于零,
    他以为中国的二胡演奏家可能都这么了不起。
    恰巧有次机会,服部克久的乐团去中国演出,
    也目睹了很多二胡演奏家的表演,才让他彻底明白了贾鹏芳的实力。
     
    随之,服部克久乐团巡回演出之际,这首乐曲成了必奏的一环。
    甚至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大厅,这首曲子也由贾鹏芳和纽约现代管弦乐团合奏演出。
    而通过这首乐曲,服部克久和贾鹏芳建立了如同师徒一般的深厚感情。
    从此,贾鹏芳的音乐渐渐被日本大众所喜爱,直到今天的成就。
     
    好的音乐都希望和大家分享,看到大家也如此喜爱贾鹏芳的音乐我真的非常高兴。
    就如同遇到知己一样,感受到了大家同我一样的心情。
    也竭力为大家创造更多的能够现场观看贾鹏芳演奏的机会。
    而以这次演出为契机,
    今后贾鹏芳经常回国演出的梦想我想并不一定遥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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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    因为贾鹏芳的音乐,我们得以聚在一起,有了这史无前例的芳邻聚会。
    这是第一次,更相信下一次,会在不远的将来。

    期待几日后的见面,可爱的芳邻们。

  • 杨步伟那一代女性

    昨天看了一篇豆瓣友邻推荐的文章,里面提到的杨步伟的资料似有谬误,于是重新把《杂记赵家》等书找出来看,果然我记忆力还没有很是老化。
     
    杨步伟在一干民国女性里面被提的比较少,大约一来是因为她学医出身,不以文名,二来跟民国文人八卦界似乎关系也不是很大吧。不过这位女性真是很厉害又有趣,是我一直所敬佩的,就如我敬佩她的先生赵元任一样。
     
    杨步伟名字起得豪气,人也慷慨干练洒脱。她胆大,刚去日本留学的时候,自己尚不精日语,便带着两个人从长崎去东京,路上坐错车,走错路,不过最后竟也到了东京。与丈夫刚到美国便发现怀孕,说起来丈夫应当努力养家才是。但赵元任此人一向可不弄钱便不弄钱,到了哈佛只接了一项批改卷子的活儿,生活费用全靠国内大学和教育部的津贴,可惜这两笔款子迟迟不到,杨步伟意识到这钱大约是难了。她也是大户人家小姐出身,但却一点也不等靠要,一边劝丈夫不要再苦等国内的款项,一边自己挺着大肚子,居然用分期付款买来的缝纫机,轰隆隆做了一整夜的女工,卖给了房东太太。从此一发不可收,又将国内带来的衬裙绣活儿制作成手袋等等,拿到美国太太的茶会上卖。多年之后在自传中讲到此事,她最得意的是自己练就一手快活儿,做一件洋装只需2小时余便可完工。她挣这钱,却并不因此自得,她始终认为丈夫将时间用在学习研究上而不是挣钱是正经。因此我以为女子在感情中的自立自强并非简单的是要经济独立,对另一方的人生观有足够的理解与尊重,并能知行合一,这才是真正强大的内心。
     
    杨步伟的能力并不局限于作为一位赵太太。婚前她与同学合开了一家医院,婚后回到清华之后,又开了生育节制诊所,做的是帮人节育这一当时理念十分先进的工作,她认为节育乃是可以帮助穷人的实事。她思想先进,性情又爽利,深知人情世故,所以常揽下不少事情。如抗战逃难途中,她挺身而出而百十号人及其行李找交通工具;蔡元培重病,学生与家属之间关于医疗手段发生了分歧,也是找她来调停得以妥善解决。她与清华、中央研究院等诸多学者及其太太关系友善,但一旦有事,并不依靠这些关系去达到自己的目的,因此世故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了解世界的工具,但却不是与这世界打交道的手段。在昆明期间,有人为了针对赵元任而想出种种刁难语言研究组的招数。她自然很快便看穿表象,于是立即与赵元任一起做出离开昆明的决定,以免因自己一身而累及他人。赴美后不解真相者均指责他夫妇不能共体国艰,然而以赵太太一向的爽快,竟对此从无辩驳,直到当事人故去才吐露真相,这样的心胸不可谓不丈夫。
     
    杨步伟因一生多陪伴丈夫游历,因此自己的医学事业多有荒废。对此她虽然也在与丈夫的唱和中提到,不过并没有多少怨尤之气。盖因一来性格使然,二来她自己也很会给自己找乐子,比如在美国期间写了一本中华食谱,竟广为行销,——总之,她什么时候也不会因为丈夫而失去自己生活的乐趣。
     
    突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到有人八卦林徽因,用的是那种评价隔壁办公室女同事的口气,不免觉得略有些搞笑。林徽因的文章做得好不好,自然可以有不同的评价,一生的八卦,大约也会一直流传下去,然而她人生的底子,却怎能用那些虚浮的八卦描绘。
     
    林徽因并非只是客厅里的太太,她的主业是建筑。30年代,她与丈夫梁思成同赴山西考察古代建筑,此一行收获颇丰,考察到不少唐宋建筑。一路上条件艰难,有车马大店自然是好,大部分时候还是跋涉于泥泞小路,住在肮脏小店或是投宿农家。考察也不是旅游,古代建筑多已是危房,她还要穿着旗袍爬上爬下测绘拍照,这在她那个时代,不可谓不简单。然而当她写起散文来,却只描绘那些富于生命力的美好乡间景象。
     
    40年代抗战期间,她带着一身肺病到了李庄。李庄的菜油灯下,林徽因与丈夫一起编辑了两期《中国营造学社汇刊》,他们自己绘图、刻写、编排,把照片内容用药水绘在纸上,然后进行石印,再折页子、修切、打孔、穿线到裱装封面,统统都是自己动手。梁思成撰写《中国建筑史》,林徽因帮助查阅史料,承担了全部的校阅和补充工作并撰写了书中第七章五代、宋、辽、金部分。
    建国之后的种种就不再说了。
     
    这些才是她生命的底子。也是民国那些杰出女性的底子,她们有自己的才华,有自己的思想,有面对艰难困苦而轻描淡写的勇敢与智慧,人们怀念她们,并非因为她们出生大家教育良好嫁了有名望的丈夫,而是因为她们的举止言行无愧于自己的出身,把自己所受的教育付诸实践,嫁人,或是不嫁人(如吴贻芳,她也是我很敬佩的女性),都无损于她们作为一名女性自己所独立拥有的光芒。